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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启红,写手

张启山个人中心纪事[原创 夹杂原著情节]

张启山•长沙纪事

一•初至长沙
“瞧瞧张家门口那叫花子,穿着那样子,搁门口站着,真他妈晦气。”
“得了吧,这人家的事,哪轮得到你多嘴,小心脖子上的脑袋。”
“呸!你在这儿人模狗样个什么劲?前段日子里嚼着张家舌根子最欢的还不是你!巴不得人家惹晦气……”
“放你娘的狗屁,快看张家人的反应”
两人鬼鬼祟祟站在一家摊子前,指指点点那个不知从哪来的年轻的叫花子。这日头正辣,门前那男子的背脊死死的挺着,一个张家小辈打开门,被门口的人惊了一惊,正要出言驱赶,却陡然眼睛睁的极大。
两人就目瞪口呆看着那个叫花子踏进了张家的大门,远远看去好像是仰着头看了眼门上那块牌匾,然后毫不犹豫的走进深院。

张启山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眼睛盯着一棵新栽的树桩子。
身上阔别已久的中山装还有股刚出炉的味道,这院子里的一切都叫他陌生。
那些先一步南下居于此的族人去搬些桌椅橱床,给他这间屋子添点东西。往后张家人彻底在这里扎根,有些事情,有些物什,该做的还得做,该添置的也得添。
这几年里日本人施加在他身上的折磨摧毁了他所有的年轻气盛,即使只有他一个人,张启山也笔直的站着,硬生生把衣服穿出股肃穆的味道。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个狼狈沦落的样子,险些叫分别几年的族人认不出来这张眉目过于冷硬的脸。
这年他也不过二十多岁,几经辗转从日本集中营里逃出来,南下到了长沙。一路跟着他的那几个家丁撑出了营,在路上却还是一个接一个的去了。他一路就地掩埋,最后一个人一步步踏进了这座城,身上那件简褂沾满了混着血和泥的污浊,寻到了张家买下的院子门前。
留给他一个人的时间并不多,很快就有人敲响了门喊“爷”。他应了声,收了所有心思大步踏出了门槛。院子里那棵树桩在风里摇了摇,像是知道往后这里会成为什么地方般兴奋,晃的叫人心烦。
张启山到长沙的当天,就接下了张家的担子。几年里张家步步为营,虽有力有财却无人可以顶着张家之名主事。长沙古城里本来对这从东北南下的陌生家族议论纷纷百般猜测,也终于在张启山站出来扛着家主之名一字一顿宣告身份的日子告一段落。那时候,张启山还不熟悉这座城,还没被称为佛爷,只有心怀鬼胎的人把玩着手中陈旧的核桃,面对这位面相年轻英气的男子笑道一声“张爷。”各种苦楚,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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